| 小卉's profile折返半個地球過心活的梁小卉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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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人,人,和人人在金鐘港鐵站, 肩摩轂擊, 稍一活動總難免與身旁人碰撞. 不免有點惱火: 怎麼啦? 我只想走到對面月台轉車罷了, 也要費這麼大的勁"排除萬人"嗎?
想起在澳洲開車時的一個體會.
在中西荒漠裡驅駕著大銀時, 那筆直的大路呀, 好幾個小時把司機悶得累透了. 好不容易碰見對線的車, 都會興奮地揚揚手, 或是亮一亮大銀的射燈眼睛, 跟那不相識只匆匆相遇一秒的司機打招呼. 在那個空間, 人與人之間盡是友好和親近.
可大銀開到西部最大的城市柏斯時, 情況不一樣了. 對線的車太多了, 漸漸地, 我也入鄉隨俗, 懶得跟人打招呼, 變得冷漠了. 從小鎮到大城, 人與人之間的物理距離, 和心靈距離, 形成強烈的反比關係.
回過神來: 怎麼眼前全都是人, 人, 和人啊? 讓人討厭起來. 中國的問題, 也是源於人口過多了嗎? 整個非洲有九億的人, 可單單一個中國, 已有十一億!
聽過一個分享, 說道: "神一定很愛中國! 不然不會創造那麼多中國人啊!" 是啊, 而我也是其中一分子呢.
不論人身處人煙稀少的澳洲, 還是擁擠密集的香港; 每一個人, 都是寶貴的. December 29 一樣的黑眼睛看2008年大事回顧的中國篇《悲與喜》, 心頭百樣滋味. 在電視的螢幕上, 我看見了:
遇上雪災在火車站擠擁著一心想要回家的民工;
因為豆腐渣教學樓在汶川地震中倒塌, 壓死悶死了的學生的爸媽在街頭嚎哭;
溫爺爺在學生前黑板上寫上"多難興邦"四個字; 在街旁排隊歡迎奧運聖火笑得合不攏嘴的市民;
一眾"熱血愛國憤青"圍堵法資超市家樂福的吶喊;
群眾簇擁三位航天英雄的狂喜表情;
媽媽們抱著幼兒害怕他們受毒奶影響向醫院求診的徬徨眼神;
如此如此, 天災人禍, 天使魔鬼, 都是中國人. 我竟然與大事中的主角, 有著一樣的黑眼睛, 一樣的黑頭髮, 一樣的黃皮膚.
不可思議. December 25 去年的聖誕節外邊酒吧的年輕男女還在喧鬧, 我和你卻寧願鑽進燥熱的帳幕中, 早早睡覺.
炎熱的聖誕節早晨, 你拉我到海邊, 與一群人一起等待野生海豚準時游來. 美味魚點吸引海豚多年無間斷地前來吃早餐, 也有不少大唐鵝(Pelican)逛在沙灘上, 追逐那帶強烈海鮮味的桶子.
差不多中午時分, 你和我便離開這個著名旅遊點, 與大銀一起闖入只限四驅車駛入的Francis Peron 國家公園. 就近海岸的公園道路全是紅暖的軟沙, 途上遇上一輛陷在沙中的小房車, 你拿著一把鏟子, 像個小英雄般解救了一對外國遊客.
豈料, 在路上大銀屢次失陷軟沙, 動彈不得. 男生要在危機關頭掌控方向盤, 所以我只得下車, 吸著大銀竭力發動而排出來的廢氣, 憑著在女校中磨出來的獨立強悍, 推呀推, 心裡喊叫: 大銀, 加油呀! 往前走呀! 為了大銀, 吃點苦頭也好像蠻值的.
在這裡驅車可真累人, 因為沙軟彎多, 稍一鬆手, 方向盤會順著車輪和路面狀況而搶奪你的主控權. 短短50公里的路卻要花一個半小時.
好不容易, 駛到盡頭Cape Peron了. 那海角呀, 因著奇特的地理環境, 沙層有紅有白, 加上海水的藍, 那是怎樣的一幅圖畫! 我們還駛到了Big Lagoon, 嚐嚐鹽分過量海水的味道是如何的.
黃昏時分, 駛離國家公園, 到全澳洲最西小鎮Denham下榻. 剛好我們被分配到65號, 一個坐擁開放無敵海景的汽車營位(AUS$21.5). 我倆坐在沿欄, 好像在一個極大的戶外陽台一樣, 靜看西邊日落緩緩沉下, 天空晚霞萬紫千紅----那刻發現, 自己要比任何一個擁有海景單位的富翁更要富有呢. 帶上你和大銀, 去哪兒流浪也不怕; 因為你們就是我全部家當了.
全心投入欣賞大自然, 享受神的奇妙創造, 沒有比這更令人感到富足了.
晚餐後鑽進營裡, 跟你輕輕說聲: 我的親愛, 聖誕快樂, 晚安.
光‧照經過旺角港鐵站大堂, 一家化妝品公司在熙來攘往的人群中設置宣傳站台. 試妝台的鏡子邊圍滿閃亮亮白光光的燈泡, 活脫脫是懷舊舞台的後間準備室.
在我留意以先, 目光已被那種眩目耀眼的光吸引住了. 心裡暗想: 我可不敢走過去了, 在那種光下察看自己的臉孔, 一定會發現很多難看的瑕疵. 那時候在旁的推銷小姐就更容易讓你感到, 你有莫大的"逼切需要"改善你臉部皮膚的健康.
對於外表, 我們都無懼強光, 熱切地希望找出問題, 用廣告商宣傳的方法改善自己, 令自己變得更漂亮吸引. 香港"光害"嚴重, 除了商家以光"找碴子"鼓勵消費外, 也因為人以為在光中,可看清一切, 可拾回失落的安全感.
諷刺的是, 都市人熱烈地擁抱外在可見的光亮, 心靈裡卻是漆黑一片, 甚至拒絕光的照耀. 人內裡愈黑暗, 愈要調大燈光的亮度; 卻殊不知加倍對比漆黑的孤獨, 映照無奈的寂寞.
心裡有的傷痛, 某個人, 某件事, 自己曾犯的錯, 令人羞愧的想法......不敢/ 不想/ 不願讓任何人知道. 凡此種種, 收進心中的一所漆黑密室中, 關上門, 以為這些都會消失了. 可怕的是, 蟲子從堆積已久卻未有處理的垃圾中鑽出來, 漸漸冒出腐爛的惡臭. 即使有人到訪, 希望拿著手電筒進入那所密室清除垃圾, 我們第一個反應總是拒絕: "這兒太骯髒了, 太失禮了, 你不應來的." 或是 "這是我個人私隱, 不容你冒犯, 請你不要強來添加我壓力好了."
光的出現, 不是叫我們無地自容, 卻是為了帶給我們活潑健康的生命. 鍾情心理自助書籍的人也許明白, 縱然知識有光"指出問題"的功效, 卻沒有光"改變生命"的溫暖力量.
在眼睛欣賞聖誕燈飾燦爛的同時, 心靈也可以坦然接受光照的話, 不是更有意義嗎?
聖誕節的主角如此說: "我是世界的光. 跟從我的, 就不在黑暗裡走, 必要得著生命的光." (約翰福音8:12) 我們的戰場(二)面對生活中大大小小的煩惱和不如意, 我們常常是這樣想的:
"為甚麼某某總愛玩弄辦公室政治和權力遊戲? 那簡直是逼我上戰場跟他們鬥爭!"
"為甚麼我家裡的父母總是這麼難纏不易相處的? 回家還是跟他們搏鬥一番累人得很啊. 即使我選擇投降沉默他們還是嘮叨不斷."
"為甚麼朋友/ 情人要如此這般待我傷我? 倒霉事疾病災禍總是選上我? 我已經用盡方法抗爭命運的了!"
我們總以為, 生活的戰爭是我與我以外的人和事之間發生的. 戰場在"我"的外面; 只要萬事按著"我"的想法運作, 眾人跟從"我"的期待行事, 沒有"逆境"出現, 一切干戈也就止息了.
對於人的命運, 一位蘇格蘭作家Samuel Smiles有智慧的觀察:
種思想, 得行動;
種行動, 得習慣;
種習慣, 得性情;
種性情, 得命運.
看到了沒有? 一切的起點, 源於我們的思想, 我們的抉擇. 外在環境不在我掌控中, 我們要怎樣回應卻是個人選擇的自由和責任. 在高舉"個人主義"的年代裡, 往往我們只提個人權利益處, 卻將"自己命運"的責任推給父母, 卸給公司, 賴給社會.
真正的戰爭, 發生在我們的心思意念中. 戰場, 在我們的心裡面. 認清戰場位置, 是打勝仗的第一步. December 24 媽媽學電腦自從媽退休後, 我最支持她去旅行或上學, 怕她在家悶著了.
最近送媽媽和她的朋友到何文田社區中心, 學電腦. 我媽是極度謹慎緊張丂丂的典型處女座人物, 上課前問我要筆記簿用來記下老師講課重點.
晚上, 我問她: "今天學了甚麼呀? 還不錯吧?" 她笑說:"就是學開機關機囉." "怎麼?上課一小時就只學這個?" 不禁笑起來.
她續道: "還有更好笑的. 要關機時, 不知怎的我的朋友不能將滑鼠移到螢幕左下方, 便跟老師投訴說拉著滑鼠那條線不夠長!" 哈哈哈, 真的, 母女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學電腦的媽媽, 愈發可愛. December 20 風箏在和暖的冬日下午, 悠悠踏上往玉桂山的石階梯. 萬里無雲的藍天, 午後陽光大剌剌灑下來包圍著我們.
將你從紙袋拿出來, 打結繫上線圈, 便放手等待. 啊啊, 上去了上去了, 但一下子又落下來. 再來吧.
眼看著你愈飛愈高, 愈舞愈遠, 心也跟著你放飛得高遠啊. 放心不下你, 即使任讓斜陽猛照, 也要仰臉然後眼睛死盯著你. 啊, 又高一點了.
朋友教我, 手頭的線圈感到張力稍緊, 便是放線的時刻. 風若稍息, 線鬆弛下來, 便要扯一下提醒你, 我在這兒, 你且乘下一陣風繼續飛; 或是累了便回來吧.
收放之間, 我想到了父母兒女, 伴侶情人, 好友良朋. 手中那條線, 讓我與你有一種關連. 我得藉這條線聆聽和感受你, 才知道怎樣助你飛得更高更遠, 同時不會迷失風中.
風來了, 你雀躍奔往那片自由無盡的天空, 我且放手, 在下面為你的高飛喝采. 風停了, 你驚惶亂舞要墜下, 我就拉緊, 讓你知道你的限制, 接受真理的教導. 你擦傷時, 我靜靜地看朋友用膠紙為你黏住裂縫處; 即使那刻你不會飛, 我還是打從心底裡, 謝謝你帶給我喜悅.
收放, 是藝術. 但最重要的, 還得練就一種胸襟, 接受有時候, 即使做對了所有程序, 你還是會脫線流浪或是下墜消隱, 令人失望心疼悲憤. 因為我不是你, 而且, 人並不能掌控風; 那權柄, 在於創造生命的主. December 15 轉筆的好處我突然放下紙筆, 撲到你旁, 給你臉蛋兒飛快一吻, 是悅愉甜蜜的聲綫在說話: "謝謝你給我一個快樂輕鬆的下午!"
你哭笑不得, 強忍從肚裡湧出來的笑, 裝扮結巴的無奈說道:"你......你......"
事緣, 一位好學生在上紀律部隊的訓練課時, 稍為轉筆把玩了一下. 可惜給目光銳利的督察導師發現了, 令其回家寫出二十個"轉筆的好處", 以作懲治.
你不由向我訴苦: "我整晚對著電視, 搔破頭皮也只是勉強寫了七個好處啊......" 我聽了這道功課的題目, 忍不住興奮地向你舉手報名:"我最會以無聊為題作文章的了! 這道'吹水題'讓我來寫吧!"
這道是令人愉快又輕鬆的聯想題, 適合常作白日夢人士作答, 更是培育幽默的好機會. 而且, 你可以邊轉筆邊思考, 可說是事半功倍呢.
部分精采答案節錄如下:
-鍛鍊手指肌肉
-提神醒腦, 驅走睏意
-免費娛樂
-為有健全的手指感恩 -開拓新的工作機會, 如在馬戲團中表演轉毛巾
-認識物理力學和磨擦力知識
-加入"轉筆"興趣組社群, 擴闊社交圈子
-鑽研轉筆新技術的過程中, 學習挑戰自我
-轉筆成功得倚賴不同手指間的緊密配合, 明白團體合作的重要性
-在不斷重複的動作中看見時間的流逝, 學習珍惜光陰, 並思考人生的意義
-採取"轉筆人生"的態度, 即使在逆境中都不放棄, 因為凡事有轉機
想不到這般無聊的題目, 拓闊了我的思維空間. 放下一切思慮擔子, 就是天空海闊任人翱翔, 多愜意呀.
給我帶來這道題目的人是不是很值得我再送出飛吻幾個呢? 向忙亂說不"最近忙甚麼?" "看你樣子很累啊, 工作很忙嗎?"
以往總是很自然地答道:"是啊, 忙得要死了. 很想休息呢." 這次, 我決定用新的方式回應:"最近要辦的事情沒錯是比較多, 可是我選擇不忙."
在過去兩星期, 三個茶煲裡的水煮開了, 三樣工作的事也都湧了過來. 可我只有一個茶蓋子, 一個腦袋----哪能不冒煙呢?
但這次, 當全力應付各樣緊急事時, 我竭力偷取光陰思考到底"忙"是甚麼: 忙字, 心亡是也. 無怪乎忙的人總會出亂子, 因為內在的心靈已可憐地奄奄一息了, 根本甚麼也應付不了. 不要再被"能者多忙"這種謊言蒙騙啦.
"你要保守你心, 勝過保守一切; 因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發出的." (箴言4:23)
我的心, 你聽好了: 我不會讓你亡的. 即或事務繁多, 我也要為你爭取最廣闊的空間----讓你欣賞路邊微小花草的華美; 讓你喝取生活點滴中的甘露; 讓你懷抱頂上無邊的藍天; 讓你關注身邊人的需要; 讓你呼吸生命每刻的喜悅氣息.
神的恩典每天夠我用, 祂給我的生命時間也應該夠用啊. 所以, 我要向忙亂, 說不. December 12 我想死"我根本沒可能應付得來! 唉, 怎麼每件事都不順心, 人人也欺負我."
"好忙啊! 好累啊! 公司某某家裡某某又很煩......"
"怎麼好事總是出現在別人身上, 壞的總會在我身上?"
"工作情感和生活都有太多壓力了. 好像被困住要窒息了."
"真是辛苦到想死! 我想死呀."
"跳下去! 那就可以解脫自由了."
我們不知道, 那位中大醫科女生從高樓跳下去前, 心裡跟自己說過甚麼話.
但我知道, 人每天都會在心中自己跟自己說上千萬句的話, 心思意念幾乎每刻轉動, 影響我們下一步的未來.
一般我們在意別人今天跟我們說過甚麼話. 有時也許心血來潮反省自己曾對人說過甚麼話. 但可有真正檢視每天自己跟自己心裡的言語? 有多少是負面的? 破壞自信的? 傷害關係的? 咒駡奚落的? 恥笑論斷的? 任性自憐的? 抱怨苦毒的?
誰沒想過或脫口說過"我想死"? 可別義正辭嚴地批判那位中大女生, 也不需要置身事外的人擺出同情姿態: "怎麼這樣傻做這樣的傻事? 真可憐. 我可不會這樣的." 其實, 我們每天的心語, 可能跟她所想的沒有兩樣; 之間分別只在於她在那刻, 踏出那一步, 而我們還未有行動而已.
只為她的選擇感到心疼----因為我與她, 本是相同. 濫用緊急最近察覺, 香港人引以自豪的"高效率", 是源自"濫用緊急"的病態文化.
大工程大項目涉及多方團體, 死期還遠時, 還費時東磨西鑽開會商討沒完沒了的. 但有一天, 有人驚覺死期逼近, 便施壓推動所有人配合一個極不合理的時間表: "我不理會你要怎樣做, 總之我要你們在限期前完成工作!" 換言之, 就是跟你說: "你同我死都要死掂佢!"
臨急抱佛腳, 到底一個人可以"死"多少回呢? 這回是十萬火急的, 好我盡力付出額外時間完成; 但很快又有下一樣事也是緊急的. 滿眼是掛上"緊急"牌子的事情, 你頭昏了, 也忘卻最重要的人和事. 為各樣緊急事而耗盡心力之後, 還要經歷錯失重要的人和事的心疼.
請別濫用緊急, 請別混淆重要, 請別為緊急而活. 我們的戰場"人家的媽媽不易相處. 常常說出令人掃興的負面說話, 沒真會聽別人意見. 雖知她為子女存著一片好心, 但實在令人很有壓力啊, 也好像看不到有希望會改變."
"是啊. 我非常明白. 我家的媽媽也是這樣, 多年來一直都抱怨家人沒好好陪伴. 有時我根本不想跟她談話, 太煩了."
對一些人來說, 與媽媽或爸爸溝通, 彷似是一道永遠不會懂得解答的世紀大難題: 他們生你養你, 都這麼多年了, 真的可以改變嗎? 當年少氣盛時, 還會在家公然挑戰爸媽, 吵嘴生氣. 但年紀漸長, 在多年的掙扎中就學會了沉默不回應, 任讓嘮叨的父母對空氣說話, 任讓心裡充滿苦澀的雙親繼續沉沒在摧毀的循環中.
我們總以為, 與人相處的角力戰爭, 往往是由"討厭麻煩不講理"的人挑起的.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這些人存在, 我們便天天得享太平快樂.
此刻摟住好姊妹, 用手指點點她胸前, 跟她說道: "我們的戰場, 不在外邊, 而在我們這裡啊----我們的心." 面對各類奇人各樣處境, 你要怎樣選擇回應? 你願意不畏失敗耐著性子邀請對方走溝通這道橋嗎?
生活皆戰場, 是甲我與乙我或是丙我之爭. 吊詭處是不可能靠自己得勝, 而得仰望生命的主. December 07 大聲嚷嚷的爸爸媽媽今天媽媽甫進門, 便大聲嚷嚷: "哎呀清潔阿姐今天告訴我, 家門外走道那一個角落躲了一隻大老鼠! 所以我整天都關上門大家都要小心可不能讓牠走進來!"
爸爸下班回來, 媽媽緊張兮兮重複宣佈"老鼠預警". 爸爸連哼都懶得哼半聲. 我媽總是這樣說我爸:"他是不怕捉老鼠, 可就是懶!"
吃過夜宵的爸爸又跟我大聲嚷嚷道:"怎麼搞了這麼久還沒裝好高清電視?" 大廈前陣子安裝了天線, 老爸早催促我弄這個.
好不容易能接收高清頻道, 爸爸興致勃勃地手握遙控器發掘"新頻道", 在旁閱報的媽媽卻不以為然: "畫面不怎麼特別的清嘛." 我告訴媽媽高清翡翠新聞台跟普通台的分別, 是底下多一條滾軸式文字新聞報導條. 媽媽說: "我最怕就是看會動的東西! 看得我頭暈眼花, 就好像在機場辨認行李一樣難!"
爸問到:"那麼這個電視遙控器便不管用了啦?" 我答:"是啊! 現在這個接收遙控器便可控制所有頻道, 你大可摟著這個睡覺也成." 爸不禁笑出聲來:"好啊."
媽媽愛嘮叨, 爸爸愛電視, 是我自幼的家庭教育.
可人漸長, 愈發覺得大聲嚷嚷的爸媽, 像孩子般會為雞毛吵鬧且要人逗. 真可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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