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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一場大冒險生命, 是一場大冒險.
為甚麼不談戀愛? 為甚麼不結婚? 為甚麼不生小孩?
因為準備未足, 因為經濟問題, 因為害怕承擔, 因為不想長大......
時日過去了, 縱然身體成長了, 卻不願冒險, 踏入下一個階段. 賴在我喜歡的處境便好了, 我要做"真正的自己": 我, 就是這樣子的了. 你不滿意嗎? 那一切拉倒.
說是冒險, 因為在未知有否回報和收穫的情況下, 目前這刻我便要付出. 戀愛要投放情感成本; 結婚要扛起一整個家庭的責任; 養小孩, 更難了, 保守估計, 一個起碼花四百萬, 還未算你多年的時間和心血, 明擺著是賠本生意..
沒錯, 這些都是鐵一般的事實. 人有自由, 選擇賴在原來的階段, 享受那份"安全感". 不過, 卻永遠不能體會, 冒險途上在你意料之外的驚喜和精采. 而且, 身量長成心靈卻依然稚嫩的人, 不可避免地為身邊最愛的人帶來沉重的負擔.
生命的大冒險, 每刻都在挑戰著你. November 22 顧慮我真要說嗎? 假若說出來......
你會如何看待我? 會麻煩了別人吧? 也許只令人擔心我? 你會以為我傻嗎? 你明白我的心境嗎? 你會接受還是拒絕我? 說出來會有用嗎? 還是應該省一口氣吧? 你和我是屬於兩個世界有不同背景的啊, 怎可以強求你了解我? 我這是想多了吧? 理性角度看我這只是無謂情感發作吧? 表達出來恐怕招人嘲笑鄙視? 我這不就顯得自己是弱者? 我可不想要別人同情!
算了吧! 我不會說的.
數不盡的顧慮與否定, 為自己與別人築起了厚厚的牆. "喂......喂", 我喊叫, 怎麼對方聽不見? 負面情緒充斥時, 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 自我就是世界的中心. 彷彿憂鬱的苦澀, 令我變得與別人與眾不同----我比你們經歷生命更深刻, 明白感受更清醒.
感謝你們, 讓我可以拋開令人下沉的顧慮, 跳出自我困境, 盡情與你們坦誠分享歡笑流淚胡思傻想.
擺脫自限的顧慮, 是成長的一步. November 17 疼在你面前嗚咽, 訴說矛盾的情緒.
時間不夠, 期望不同, 步伐不一. 好生失望, 只有坦白向你訴說.
你伸臂摟著我肩頭, 又連連親我臉龐, 安慰我. 但那種叫我氣餒的距離, 彷彿依然存在.
你忽地沉聲道: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不開心我也會很不開心因為我感到無奈沒甚麼可以做."
剎那, 明白你原來不是我, 並不會全按著我期待的方式表達你自己.
你只是, 心疼. 疼, 疼啊. 原來疼是相互感應的嗎?
我這才發現, 自己好像變回小女孩, 而你就如長輩般疼我護我.
滿有豐富的神, 請開我的心眼, 廣我的胸懷, 接受超乎我框框想象的愛. 午後 樹影的課11月16日
午後, 何文田. 樹蔭下涼椅坐著不少老人.
我倆也在樹底坐下. 老樹的氣根在旁邊垂下. 你的頭靠過來頂著我的.
樹葉影子在和暖陽光的掩映下, 柔柔地搖擺, 舞動著光影的畫筆. 我只有瞪眼看著, 樹影畫卷鋪展著, 流動著.
眼睛有點紅腫. 許是累了, 學貓咪眯上眼睛. 風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 無聲地徐徐吹來.
靜謐的周遭, 映照心裡的翻騰.
沒有一刻, 不是掙扎.
但也沒有一時, 不精采的.
看樹影舞動, 就知道背後有棵老樹默默地站立著; 歷生命掙扎, 就認識背後有位生命的創造主.
這就是生命. 那管流淚難受, 總叫人不得不讚歎折服的. November 11 視點資料搜集的工作突然放一天假, 心想也好, 在家好好努力追寫別家的稿子.
那知, 剛巧是月事第一天, 可能早前受了點涼, 疼痛得冒汗, 甚至上吐下瀉. 折騰了好大半天, 身體感到稍為舒服的時候, 窗戶已透進無限好的黃昏斜陽.
我要怎樣看待這樣的一天?
懊悔埋怨地說: 啊, 計劃要做的全沒做好, 浪費了大好假期呀. 怎麼無端疼得這麼厲害呢? 身體真不爭氣! 還是因為老了呢? 唉......
感恩歡慰地說: 還好今天放假, 可以在家休息, 還有媽媽照顧我呢. 不然即使上班後再回家, 途上累人的交通已叫人吃不消了.
在日常生活中, 我們都沒有小說作家的"全視點". 我的視點, 是要在云云中選擇的. 要選擇最好的視點, 得先認識真正有著"全視點"的神, 是一個怎樣的神.
我願意選擇後者, 是因為我認識的祂, 不是與我為敵, 而是幫助我愛我的神. 陳水扁的偷天換日大抵今日大部分華文報章的頭條, 都有陳水扁揚起被拷住的雙手勝利地呼喊的照片.
當然啦, 華人世界中的第一個"民主社會"自己選出來的總統, 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陳水扁的名字一定被寫入歷史. 他更有可能成為長篇電視連續劇中的主角.
他們一家貪污並不令人驚訝, 最叫人不解的是: 陳先生認為他自己是受到"政治逼害", 如今即使再次坐牢都是榮耀. 而且, 他還有很多"死忠粉絲", 每天在媒體的鏡頭前為他奔走喊冤.
法律的本意, 是叫人知罪. 這位陳律師卻以為, 如今的遭遇是突顯他的人格有多麼的堅毅不撓, 因為這些都是"逼害", 他是"弱勢受害者". 他兒子比他更上一層樓, 當法官問為甚麼合法取得的錢要保密時, 他就答:"難道要把我的錢放在馬路上嗎?" 先不要說到底他沒有犯這貪污罪, 只要想一想: 這樣的回應合乎一般理性和邏輯嗎?
不就是耍"偷換概念"的把戲, 以表面的類同來混淆視聽, 希望偷天換日, 然後他們就是王, 法庭和媒體以及民眾, 都由他們掌控.
但願審理的法官有智慧, 不會偏護處弱勢的窮人, 也不看重有勢力的人, 按著公義審判人. November 09 我們都知道甚麼?到外邊旅行, 要認出祖國的同胞總是非常容易的. 不管是險峻的高山還是深遂的溝谷, 他們總是西裝一套, 皮鞋一雙, 先進攝錄器材滿手和喧鬧嘴巴好幾張.
為甚麼爬山還要穿皮鞋? 土生在香港的我, 不明白, 只嘲笑這是死愛面子的浮誇土作風.
電視播放《改革三十年》, 當中一位農民叔叔笑說, 以前窮得要賣血維生, 只能穿布的"解放鞋"; 如今攢多了點錢, 終於可以買不怕水的皮鞋穿來走山路, 感到很滿足幸福.
剎那, 很震撼. 一個問題在我耳邊叫喊: 你們這些人都知道甚麼? 你真知道嗎? 你可以獨善其身, 站在高處俯視和判斷別人嗎?
真實的中國人, 沒錯, 如柏楊所述般都很"醜陋". 可都真知道在過去, 中國人到底經歷了甚麼? 今天浮現的種種問題, 源由是甚麼? 一句"民族劣根性"或"大陸人就是這樣的了"便可以完滿解答問題嗎? 在城市人眼中, 農民的作風都很土; 但他們沒有我們視為"必然擁有"的資源, 可倚仗些甚麼呢?
話說小時候學普通話,其中一篇教材就是出自佛經的"盲人摸大象"故事. 幾位盲人都想認識大象長甚麼樣, 所以一起去找頭大象來摸摸看. 摸著耳朵的認為大象像葵扇; 觸碰其腿的則以為象就如樹幹; 手拉到其尾巴的就說象似繩子. 所以他們因意見不同而爭執起來. 故事最後一句是這樣的: “東摸, 西摸, 還是摸不出, 大象甚麼樣.”
我們都知道大象真是長甚麼模樣嗎? 誰能真如小說家般看透小說中所有事的內情、所有角色的內心呢?
依然不認同那種浮誇炫耀的作風; 但如今, 再看那雙皮鞋, 卻多了一份體恤和謙虛. November 04 記赤柱孖崗山行: 天國的階梯11月1日 原定計劃, 是從黃泥涌水塘走紫羅蘭山徑到大潭, 是一段非常輕鬆的港島遊路綫.
被其中一個朋友放了鴿子, 我們三人開始爬坡由水塘步往富貴名宅陽明山莊. 陰天送風飄微雨, 雖然上坡喘氣發熱, 依然好不爽快. 很快就沿著郊遊徑爬上紫羅蘭山, 遠眺細雨中的鬧市建築和山景. 雖然景致矇矓陰暗, 卻載滿另一種詩意. 再次印證, 要捕捉最令人感動的美景, 得用心中的眼睛.
穿越小山林, 來到開闊的山路地段. 頭上灰雲深深淺淺, 仔細看, 咦, 還會發現被雲包圍的那麼一圈兒晴朗藍天. 午後的陽光漸漸滲入眼前大潭的景色. 定睛看著迷矇中變亮的水塘和遊艇, 抬頭仰望速度不一的雲朵飄過, 感覺就好像孩子期待魔術師從黑帽裡變一頭小白兔一樣──神奇啊.
途上我們一直被別的遠足客超越. 過不多時, 發現曾經與我們擦身而過的白衣男子, 已爬上遠遠的山頭──就是一個小白點在前頭移動著. 前頭的山路是多麼的清晰, 甚麼時候上下轉向都知道, 但走在其中又是另一番滋味. 我禁不住想, 要是未來的人生路如這山路, 明擺著, 我還會興致勃勃地走下去嗎?
過了十字路口, 查看地圖, 我們來到孖崗山腳下. 只要翻過這兩個山, 便到赤柱了. 看著前頭白點人往上爬, 我們都想要爬爬看.
不是未曾爬過高山, 只是這樣全是混凝土鋪成的石階坡, 走起來比自然泥沙斜坡要吃力好多倍; 而且這兒階梯延綿不斷, 中途沒一點停留歇息之處. 連續二百多級階梯後, 連連喘氣, 停下來時小腿自個兒在抖呢. 舉目看以為階梯差不多走完了吧, 稍一轉彎, 仿如長城般的台階又在眼前鋪張開來.
好不容易翻過第一個山頭, 稍往下走時便碰到第二個山崗, 眼見又是往上的階梯, 甚麼往上爬的宏圖大志都跑掉了……
還是得爬. 在這境地進退兩難, 不由得你輕言放棄. 啊, 站在高山上迎著風, 整個赤柱半島映入眼簾. 現在都是往下走的階梯了. 數來有二千級階梯, 打破個人單日走階梯數目的紀錄了.
朋友喘氣評道:”這段階梯是通往天堂的吧?”哈, 與你倆一道走這陡峭累人的”天國的階梯”, 也真夠令人難忘.
November 01 無奈的背面有天早上醒來, 陰霾的情緒覆蓋著我.
我看見了種種令人煩心紛擾的人和事; 我明白了這些背後人與人之間的間絕和怨憤; 我知道了這世界有太多人有太多需要未被關注----哪又如何? 我可以, 做甚麼? 無奈充塞了我.
這種無奈感覺, 是多麼的熟悉呀. 驀地反問: 最常見於我的負面情緒是甚麼? 不是憤恨, 不是抱怨, 不是擔憂, 不是內疚──而是無奈.
從很小時候開始, 就覺察自己很有限: 我只能長高至155厘米、 我永遠都不會是班上的第一名、我的外貌不是吸引男孩子目光的那一個、講求速度和技巧的運動我的表現總是一團糟、我沒有耐心友善地對待每一位同學、我最有需要時卻不能強制同樣是有限的朋友明白我支持我......人上有人, 天上有天. 世界是那麼大, 而我總是不達標那一個.
失望了. 只能安慰自己: 人啊, 都各有限制. 心想而事不能成, 是因為心有餘但力有不逮啊. 強加壓力催逼也沒有用的. 可以怎麼樣? 只有無奈.
想起了你. 你最常見的負面情緒, 是憤怒. 你不滿不公平的事情, 也質問自己為甚麼事情總是在你控制範圍而外: 是我能力不夠嗎? 我卻感受到, 隱隱然在你裡面, 是一顆願意承擔責任的剛強心. 兩個不同面向其實都屬同一枚錢幣. 憤怒的背面, 原是你的長處. 可怖如烈火的控制慾, 原來是你獨特本質被周遭環境磨損扭曲的表現.
無奈的背面, 又是甚麼呢? 可以體恤軟弱、溫柔待人嗎?
抹去表面塵土, 神早給了你的禮物就能發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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